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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的几道抓痕照得发亮——那是昨晚林雅失控时留下的。他撑起身子，指尖在床
的智能面板上一划，整个房间便活了过来。
细微的嗡鸣声从墙壁深处传来，像是某种沉睡的生物正在苏醒。空调自动调节到最舒适的温度，窗帘无声地向两侧滑开，晨光彻底涌进室内，将整张床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。床投影浮出全息界面，机械
声轻缓地汇报着：
“家居自检完成。”
“拘束装置待机率100%。”
“隐蔽监控运行正常。”
陈默轻轻呼出一
气，掀开被子起身。脚掌踩上地毯的瞬间，羊绒的柔软触感让他微微眯起眼——这栋房子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王国。每一寸空间都被改造得服帖而顺从，就像他驯养的那对母一样。
陈默的手指滑过楼梯扶手时，木质纹理下暗藏的金属卡扣触感微凉——让他突然想起昨夜项圈的皮带扣。同样的冷硬质感曾紧贴林雅的喉咙，在她喘息挣扎时勒出浅红的痕迹。
他的思绪被几声细微的啜泣打断。视线越过栏杆向下望去——
小雨正嵌在客厅那面&qu;艺术浮雕墙&qu;的
形凹槽里——那是他亲手设计的作品。少纤细的身体
廓完美契合着墙体曲线，仿佛她本就是这栋房子的一部分。晨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，在她赤裸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金。
她的双马尾被固定在顶两侧的束缚环中，发丝间渗出的汗水将碎发黏在
红的脸颊上。球勒进嘴角，唾
沿着下巴滴落，悬垂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水洼。墙体内置的两根按摩
正以不同频率运作着——一根在她稚
的小
里缓慢搅动，另一根则深深埋入后庭，随着新闻主播语调的起伏而变换强度。
每当主持声音拔高时，
塞就会突然震动加剧，
得她脚趾蜷缩、大腿痉挛。电视屏幕的反光映出她泪眼朦胧的样子——像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，美丽而无助。
陈默记得惩罚她的理由：英语作业上的低级错误，以及偷偷藏起跳蛋的小动作。现在那些粉色的玩具正堆在她脚边的透明收纳盒里，像是某种战利品展示。
他继续向下走，鼻尖忽然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酱油香气。
（闪回1：厨房里的母亲）
记忆里林雅的墨绿色旗袍后背大开，盘扣散落在料理台上，与打翻的调味料混在一起。她被固定在大理石台面时臀
压着深色酱汁，每承受一次撞击就挤出更多黏稠体。&qu;默…晚饭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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